纪翌

盾冬,刘孔,獒龙,thominho

【盾冬】Find Steve - 下篇/HE/完结

 @小C对抗全世界 的生贺。几千字的故事最终写成了2万字,故事写完心中感慨万千,求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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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GN问我写没写过另一个方向的盗梦AU,很早之前写过一篇《另一个世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有兴趣点去看。点这里。虽然真的很喜欢盗梦,关于这个设定不再开新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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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给Steve植入了一个想法,Bucky Barnes死了。


那么他至少要给Steve植入一个新的想法,Bucky Barnes还活着。


冬兵没有对Steve解释,解释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解释外面那个纷繁复杂的世界,解释Steve一直和他潜意识中的Bucky生活在一个梦中的解释,解释现在他要把他带走了。冬兵想,Steve没必要知道这些,他只需要知道,Bucky Barnes还活着。


冬兵不打算说服Steve,他只需要他记住Bucky Barnes还活着,然后他要把他带走。


于是冬兵简单地用“我被绑架了,我跑回来了”这个破绽百出的理由概括了Bucky Barnes的失踪和变化,Steve并没有深究。他迅速地把冬兵扛去了医院,站在一边,跟着医生一起扒掉了冬兵身上沾满了血的作战服,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当冬兵躺在病床上时,Steve痛心疾首地抚摸着冬兵的金属左臂,好像在怀念冬兵遗失的那只正常左臂。冬兵抖抖胳膊,用袖子遮住金属左臂上的字样“Find Steve”,他抬起手臂,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僵硬地拍在Steve身上,冬兵对Steve说,“一点儿也不痛。”


冬兵取代了Bucky在梦中的角色。


起初冬兵常常回忆中士先生灿烂的笑容,避免Steve觉察出身边的Bucky Barnes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他努力地翘起嘴角,对着镜子练习露出牙齿的微笑。但冬兵暗自怀疑,他脸颊的肌肉可能因太久没有使用而坏掉了。他严肃认真地考虑过,他是不是应该在牙床上打一颗钉子,以勾住自己的嘴角,想到太阳穴都在因此而跳痛。


但是后来他放弃了。


即使冬兵一天比一天更加暴露出冬兵而非Bucky的本性,Steve也好像几乎没有怀疑过什么。冬兵猜想也许Steve认为他在“绑架事件”中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因而改变了个性,或者Steve的潜意识中早已经接纳了两种形态的Bucky Barnes。他在见到冬兵的第一眼,就认定了他是Bucky Barnes,Steve在现实中和在梦中都比大多数人要固执的多。


但总而言之,在进入limbo的几百年后,冬兵终于以“Bucky”的名字在Steve身边生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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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冬兵回到了他在第三层梦境见过的房间。冬兵猜想这也许是Steve在布鲁克林时代居住的地方,他仍旧没有什么记忆。但如果他应该有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冬兵想,那么也许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煤气炉子上烧着的水开了,发出吱吱的声音,从厨房的门口溢出一串白色的水汽。橙黄色的灯光从窗外飘进来,窗帘被风吹的飘了起来,露出墙角的画架还绑着画纸,没有画完,上面模模糊糊地勾了个轮廓,是正在看书的Bucky。那摞书像冬兵在第三层梦中见到的那样,仍然保持着压在瘸腿沙发下的姿势,另外一摞堆在书桌上,旁逸斜出地一本压着一本,夹着几张便条。最后一本敞开着压在最上面,好像很快有人就会回来把它拿起来。


冬兵走过去,他记得它在那儿,那张黑白合影。他把它拿起来,Bucky搂着Steve的肩膀,没有忧虑的笑着。


第一个晚上冬兵觉得难以入眠。Steve躺在他身边发出有节奏的呼吸声,冬兵背对着Steve,绿色的眼睛盯着跳跃的炉火发愣,想着发生的一切,Bucky对他说过的话,想着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Steve带回现实。


Steve突然从他身后蹭了上来,结实的手臂搂在冬兵紧实的腰上,圈着他,把他圈进他暖哄哄的怀抱里。Steve把自己的脸贴进了冬兵后颈的长发里,他像一只巨大的家养动物一样在冬兵棕色的长发里蹭了蹭,柔软的嘴唇刮到Bucky的脖子,痒痒的,然后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睡着了。


Steve贴过来的瞬间,冬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等待着。等到Steve呼出的气体节奏地贴在他的脖颈上,冬兵的眼皮沉重地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很快他也睡着了。


冬兵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的。


他曾经站在天空战舰上,看着Steve把盾牌扔下战舰,Steve说,“我不会和你打的”;他曾经在第四层梦境中坐在芦苇地上,抬起头来,看见雨点淅淅沥沥地从天上掉下来,落在他干涸的嘴唇上;他曾经在limbo里烧着开水睡着时,听见门口传来砰砰砰砰焦急而紧促的敲门声;他曾经站在Steve潜意识投影的Bucky对面,微笑着的中士先生对他说,“也许Steve认为,他应该放你从他的limbo里出去了。”


冬兵想起Natasha问他的那句话,“你想的起来么?”


他想他现在可以回答她了,他还是想不起来,但是没关系,他会有新的记忆。


他把这些新的记忆收进大脑中一个隐秘的抽屉,把它们命名为Steve Rogers。


********


他们习惯了用这样的姿势入睡。偶尔冬兵半夜睡醒,Steve就这样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冬兵背后,分身半硬着,顶在冬兵身后。冬兵向旁边挪一挪,便感受到Steve的分身在内裤下隆起一块明显的形状,占据了他挪出来的位置。


终于有一天,Steve被自己吵醒了,他听见自己的嗓子中逸出一串粗浅的呻吟声。他的分身像被一池温暖的液体包裹着,有什么东西滑过他敏感的皮肤,Steve在尚未苏醒过来的意识中,向自己的分身摸去,想要撸动一下摆脱饥渴的束缚,他摸到了柔软的头发,于是他把手伸进柔软的发丝中,按着那里,随着他的意愿上下移动着。


Steve大约用了三分钟意识到那人是冬兵,他惊慌失措地瞪着他,冬兵看上去认真而又严肃,于是这场景看上去既不淫靡也不情色,就好像他只是竭力地想为Steve做点什么。Steve松开了陷在冬兵发丝中的手,他停滞了一下,抓住了冬兵的衣领,把他拽了过去,吻住了他的嘴。


冬兵的嘴里都是他的味道,腥咸,甜腻,像是被这种味道标记了。


Steve温柔而又用力地跟冬兵做爱,他硬的发疼,于是Steve把冬兵翻过来,拉开他的双腿,让他趴在床上。Steve趴下身去,咬住冬兵的耳垂,感受冬兵在他身下颤动了一下,他几乎像炮弹一样轰入了冬兵体内。冬兵呜咽了一声,金属手臂拽住了床头的铁柱,发出危险的咯吱声,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铁柱拽下来。


Steve直起身来,不断向前挺动着腰身,他的手掐着冬兵的腰,几乎要留下两块淤青。


月光落在冬兵身上,Steve看着冬兵痛苦而愉悦地承受着他,腰因Steve的动作凹成了一个弧形。冬兵的背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月光下反着光,Steve着迷地看着,把手指放在冬兵的背上,顺着脊柱轻柔地滑下来,延伸到他们相接的位置。


冬兵猛然抬起头来,瞳孔因欢愉而放大着。


当一切结束后,Steve用床单把汗湿的冬兵裹了起来,亲吻他的头发和额角。


冬兵困倦地快要睡过去,他突然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他,“如果有另外一个世界,可能没有这里这么好,但是我们应该去那儿,你愿意跟我去么?”


Steve愣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说,“去哪儿都可以。我不介意,不足挂齿。”


********


随着Winter Soldier的消失,纽约市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Steve会像以往带着Bucky一样带着冬兵去布鲁克林孤儿院,那里的孩子们都认识Steve。起初他们对Bucky Barnes叔叔的新造型很是忌惮,他们谈论着Bucky叔叔为什么留了长头发还不刮胡茬,这样迟早会因为不讲卫生被院长太太竖为反面典型。但是在他们发现在Steve叔叔充满爱意的盯视下,Bucky叔叔磨磨叽叽地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后,孩子们像挂坠一样吊在了Bucky叔叔身上,在他身上的各个兜里摸索着。


等到他们搜刮到最后一颗糖后,便会一哄而散,留下还不会跑的那个傻呵呵地笑着,把鼻涕泡抹了Bucky叔叔一样。而Steve叔叔看着Bucky叔叔这幅瞪着眼睛屏住呼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仿佛一点儿也不反对这种亲热的方向。


冬兵会带Steve去看望那位他刚刚进入limbo时认识的德国老奶奶,老奶奶摆出她引以为傲的长椅和圆桌,在上面摆上手工咖啡和茶点,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阳光把他们晒的暖烘烘的,他们看着人们在他们身边走来走去,听着德国老奶奶谈论着身边的邻居,大学毕业后即将开始的第一份工作,谈论着婚礼应该选择用什么款式的邀请函,谈论着该给出生的宝宝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他们偶尔谈论起前些日子在纽约市制造犯罪和混乱的超级杀手,冬兵便心虚地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发呆。


直到Steve突然问他,“你觉得呢?”冬兵便像一块骨头卡在喉咙里那样,慌里慌张结结巴巴地说,“他确实太可恶了。”


老奶奶起身去厨房拿咖啡壶时,Steve会轻轻抚摸冬兵的手心,他说,“你饿不饿?”


冬兵对他笑一笑,笑的很诚恳,回答他,“一会儿去吃饭。”


冬兵抬起头,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闪动着今日新闻,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主持人播报着今天是纽约没有犯罪和战争的第384天。


这整座城市都太像Steve的作风,Steve经常谈论的那些自由、勇敢、民主、真诚,Steve所珍爱的那些普通人生活中最微小的幸福,Steve所向往的那种安静、和平、没有战争的生活。只有Steve有这种力量,Steve的爱,总是把整个世界都包容在其中。


这的确是一个比真实世界好太多的世界,也许他们即将回去的那个世界花费几百年、几千年或者永远不可能变得像这个世界一样好。就像冬兵一样,他再努力地去回忆起七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再努力地学着像中士先生一样爱笑,他都不可能变得和中士先生一模一样。


但冬兵是真实的,现实世界是真实的。即使他们都是破碎的,但他们都是真实的。


疼痛在人们身上不断地留下印记,这些印记逐渐成为人生的一部分,塑造着人们现在的样子,提醒人们现在得到的温暖真实而值得珍惜。冬兵无法回报Steve以七十年前的Bucky Barnes,但他可以也应该回报Steve以真实的爱和世界。Bucky和冬兵都知道这一点,Bucky Barnes和Steve Rogers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Steve的投影Bucky选择了永远的消失。


所以冬兵还是会带Steve离开这里,毋庸置疑。


********


这是纽约市的最后一场犯罪。这真的是最后一场犯罪了,因为这场战斗结束后,冬兵将把Steve带出limbo,Steve所建造出来的整座城市都将不复存在。


冬兵精心筹划了半年,他没有碰他作为杀手时抢劫银行金库所剩下的积蓄,以免Steve通过投影人物的行为觉察出他在做什么。他花费了半年的时候回忆叼着牙签的英国人教过他的制造投影人物的技巧,在做出了一只只有三条腿的羊和长着猫耳朵的美国前哨后,冬兵终于有了一只自己的雇佣军军队。


雇佣军军队在纽约市市庆时绑架了纽约市的市长,登上了一架直升机。Bucky像一无所知般跟着Steve开着摩托车追到了直升机起飞的斯塔克大厦楼顶,抓住了爬升的直升机起落架,跃上了直升机。然而Steve在直升机内转了好几个来回却发现直升机上空无一人,既没有开飞机的恐怖分子,也没有被绑架的市长,只有直升机舱底即将爆炸的核弹。直升机的自动驾驶被设定为纽约市中心世贸大楼的方法,且无法更改。


这也就是意味着,需要有一个人留在直升机上,在核弹爆炸前把飞机开向远离纽约市中心的放心。


相当老套的剧情,冬兵想他也许是从某部和Steve一起看的电影上看到的,但是对于冬兵来说,已足够有效了。


冬兵本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完成这个任务,Steve几乎对他没有防备,他只需要在随便什么时候把那把匕首送进Steve的胸膛,再割断自己的喉咙就可以和Steve一起离开limbo。但冬兵不想要这样做。


他不想让Steve在深夜中因剧痛而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胸膛中插着一把匕首,而握着匕首的人是他的爱人和朋友。他不想让Steve带着这样的潜意识认知回到现实世界。即使在潜意识世界中,他也幼稚而单纯地希望Steve能够以他配得上的英雄姿态死去,冬兵想,在所有离开一种世界的道路中,也许对于Steve来说,这是唯一让他毫无遗憾而一无所惧的方法。


而且,冬兵想给Steve一次选择的机会。


偶尔,冬兵会想起Bucky对他说的话,“他没有做过选择,但他一直在为他做不到的事情责怪自己。”


如果Steve把他留在直升机上,他们会一起随着核弹的爆炸而死去,Steve会知道他愿意陪伴到他们一同迎来死亡的最后一刻。


如果Steve强迫冬兵离开直升机,他会离开那儿,看着直升机爆炸后杀掉自己,离开limbo,回到现实世界。Steve会在那儿等着他,Steve会知道,Bucky Barnes仍然活着,会一直活下去。


或者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Steve说,我们不管这架飞机了,我们一起从飞机上跳下去。都可以。不管Steve选择了什么,冬兵都可以接受。他只是想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冬兵想对Steve说,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都不是你的错。


********


Steve走到冬兵面前,抱了抱他。Steve很用力,像是要把冬兵嵌进自己身体的某个位置。然后Steve把自己的下巴压在冬兵的肩膀上,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冬兵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等待着Steve做最后的决定。


Steve侧过头来,轻轻吻了吻冬兵的脖颈一侧,他小声地说话,声音听上去认真而又正式,他说,“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还能不能记得发生过的一切,但是我得谢谢你,Bucky。”


在冬兵做出任何回应之前,Steve从冬兵的腰侧抽出匕首,送进了他的心脏。


冬兵倒了下来,巨大的疼痛感从心脏处传来,向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扩散。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他最后闭上眼睛的之前,冬兵看见Steve抱着他,Steve仍在对着他微笑,他听见Steve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来,“Bucky,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第四种选择。


********


由于大脑曾在洗脑实验中受过损伤,冬兵是最后一个从睡梦中醒来的人。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Natasha、Clint和Tony围在他右侧,美国青年从冬兵旁边站起来,他把PASIV从冬兵的胳膊上取下来,对他微笑,他的头发仍然梳理的整整齐齐。穿着花衬衫的英国人倚在对面的墙壁上,他笑了起来,说,“你可以嘛。”


围在冬兵身边的人都对着他微笑,好像他完成了什么壮举。


“你睡了七个小时,我们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Natasha说。


Clint说,“Bruce在梦里等了三十五个小时,我等了一个星期,Natasha等了一个多月。兄弟,说真的,那辆火车上后来来了好多投影士兵,你再慢一点,我就被砍成马蜂窝了。”


冬兵也跟着笑了,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有点不太对的上号发生了什么。他抬起自己的金属手臂,盯着那儿看了一会儿,好像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然后他突然想起来,那行字迹消失了,Find Steve。


“Steve呢?”冬兵问,他的声音干裂沙哑,听上去很不像他的声音。


“我在这儿。”Steve的声音从他的左边传来。


冬兵扭头看过去,Steve躺在另一张床上,离他只有几公分,Bruce和Fury站在他旁边。Steve不能动,但他对他笑着,一只手上还挂着吊瓶。冬兵想,他记得这两张床中间还有个挺大的床头柜,一定是复仇者们把它搬开了,把两张床推的这么近。


冬兵说,“嗨,Steve,睡得好么。”


“睡的我腰好痛,你真应该一见到我就捅死我。”Steve笑着抱怨道。


不知道为什么,冬兵松了口气,Steve醒过来了,这真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了口,但中途又犹豫起来,“你为什么……”


“我是梦主,我死了以后,梦境崩塌,我担心你如果还留在梦里对你的大脑不好。”Steve说。


“我们当时都还在梦里呢,你倒不怕对我们不好。”Clint插嘴道,Natasha踩了Clint的脚,对他怒目而视。“好了,好了,让他们单独呆会儿吧”,Natasha说,把复仇者们撵出了房间。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Steve抬起了那条没有输液的手臂,他轻轻地理了理冬兵额头上落下来的一缕头发,粗糙的大拇指刮蹭着冬兵的额头,在那里反复磨蹭着,他们安静了一会儿,仿佛房间里没有人,他们反而无话可说了一样。


“你怎么知道自己在梦里?”冬兵问。


“你真是个笨蛋”,Steve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你可以在一夜之间被绑架,失去一条胳膊,但是你不能在一夜之间从短发变成长发啊。到你问我愿意不愿意去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我就开始明白了。”


“但是你没有问过我。”冬兵说。


“你也没有告诉过我。”Steve回答他。


他们一起笑了起来,冬兵笑的很小,但那仍然可以算作一个微笑。他们笑了足有半分钟,乐不可支。冬兵突然意识到,原来笑是一件这么令人轻松愉悦的事情。冬兵想了想,停止了这个笑容,补充道,“不过我还是记不起来。”


“我记得就行了”,Steve说,“没关系。”


Steve抬起身来,把上半身挪到了冬兵这边,俯下身,轻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温柔而纯洁的吻,Steve甚至没有试图伸出舌头,但是这是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第一个吻。


他们分开了,Steve把额头顶在冬兵的额头上,他暗示般地笑道,“我记得这个,我还记得更多。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


是啊。冬兵也笑了,他们想,现在他们有很多真的时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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